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5-07-31 08:05:41
我摇着头往后缩,“不,阿宴,这也是你的孩子啊!”
“疏月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那晚,我跪在沈宴川书房外,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遍遍哀求。
“求求你,这是你的孩子啊。”
“我可以离开,我可以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“只求你,让孩子活下来。”
门内,顾疏月低低的啜泣声传来:“阿宴,要不留下沈姐姐的孩子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宴川的声音冷硬如铁。